苏淼果然担心地低头看,又强硬,“而且我送出去的东西,就没有拿回来的道理。它是你的,
苏淼一口气堵在胸口,瞪着他:“路慎东!你这
反应。”
苏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胸脯起伏着。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又低头看向笼子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小东西,灯灯黑豆似的小眼睛似乎正可怜巴巴地望着她。
,你可以走了。”
路慎东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这间小而整洁,却透着清冷气息的屋子。家具简单到近乎简陋,唯一的装饰是窗台上一盆绿萝,倒是长得郁郁葱葱。
他哼笑,“我怎么确定等我走了,你不会将它扔掉?”
“我当然不会!”苏淼几乎要炸毛,失去了平时的温和与礼貌。
礼貌这种东西不是留给路慎东的。
路慎东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,苏淼瞪着他,转身往阳台走去。
不一会儿,她出来了,手里抱着一个收纳盒。蹲在灯灯的笼子旁,动作像是发泄——“哗啦”一下把盒子里的东西倒出来:那个小小的,印着胡萝卜图案的金属食盆,柔软的珊瑚绒小窝垫,一小袋没用完的专用垫材,还有一小罐它爱吃的昆虫干。
然后又一件件拿起,在刺球儿原来待着的角落仔细布置好她的窝。
“这样行了吗?”
“不行,”路慎东得寸进尺,甚至像在自己家一样,脱下大衣挂在门后仅剩的一个挂钩上,与买给苏淼的那件灰色外套一起,“我要看到它吃下东西。”
他走到在他眼里都算不上客厅的中央,径自在小小的旧沙发上坐下,长腿交叠,静待苏淼进一步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