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连衣裙皱得不成样子,裙摆甚至蹭上了一抹灰痕。穿好鞋,她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男人。
路慎静,褪去了清醒时的锐利与掌控感,甚至有种近乎无害的错觉。但这错觉只让强烈。
电梯下行的失重感,像
秋季清晨的冷意并不强烈,苏快步走向出口,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绪上。
她拦下一辆出租车,车子汇入稀疏的车流,她感觉一切都结束了。她用最极端的方式,亲手画下了句点。
身体深处弛感交织着,但更多的,是沉甸甸的,被掏空般的虚无。
苏淼闭上眼,光影在眼皮上飞快地明灭。
路慎东这一觉睡得非常好,清醒前的混沌时刻,昨夜画面一一回闪——她的迎合,她的沉溺。
而与他纠缠的温度和重量,此刻消失在眼前。
他撑坐起身,肌肉牵动带来迟滞的酸涩。几乎用了十分钟,才厘清眼前这可笑的情况。
那一刻他以为的接受与关系进一步的可能,原来只是精心设计的退场。
一场以她自身为祭的仪式,换取两人彻底的结束。
“做我女朋友。”
他记得自己当时的语气,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天真到近乎愚蠢。
她以更灼热的吻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