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苏淼知道那道电梯门除了路慎东无人能打开,但还是感觉到一股随时会被人撞破的刺激感受。
似是察觉她的犹豫,路慎东伸腿,猛地将门踢上。
视野彻底暗了,黑暗刺激着感官。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,自然而然地发生了。
路慎东的直进激发了苏淼的热烈,她想起曾经去过的江南水乡,七八月的天气,阴晴不定。湖面忽然卷起风雨,她坐在船中,紧紧握着船杆,船外呼啸的暴雨拍打着蓬顶,剧烈的摇晃使她更用力地握住,风一阵雨一阵。无数条雨链袭来,船体动荡摇晃不止,几乎就要倾覆。
她感觉自己被高高推至天上,又被柔柔送下谷底。失去约束与禁锢的瞬间,她的快乐找到出口。
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失重后的短暂空白,苏淼静静躺在船中,随波逐流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是从未有过的疲惫,苏淼倦怠的闭上眼。路慎东亲了亲她的额头,像眷恋的鸟儿,轻轻将她拥进怀中。
短暂的平息只是为了酝酿下一次风暴,两人折腾到半夜,等到激情耗尽,才相拥着沉沉昏睡过去。
凌晨时分,窗外有微光照进室内。
苏淼缓缓睁开眼,视线适应了微弱的光线,天花板上的冷光灯轮廓模糊。她极其缓慢地挪开腰间路慎东的手臂。
动作细微得如同蝴蝶振翅,身体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,提醒着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,又是何等的背离初衷。
她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身,黑暗中摸索着自己散落在地的衣物。冰凉的布料贴上肌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她一件件穿上,动作机械而迅速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逃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