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教学倒是相安无事,说毫无头脑,相反的思维十分敏捷,只
二个小时的上课时间,其中会有一个小时浪费在询问问他的生日,喜欢的颜色,身高体重等无聊问题上。
简单的问题陈方聿会答,涉出客气疏远的态度,提醒她下课时间已到,他要告辞。
初次交锋,
她自以为有杀伤力的每一拳,都像打在了棉花上全无反应。她恨透了陈方聿的喜怒不形于色,晚餐时孙雅莉刚夸他一句,她便摔碗尖叫:“他那是冷血无情,没有人性!我讨厌他!”
一向宠爱她的岑力维也难得动了气,“人家只大你一岁就这样沉稳可靠,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!你不喜欢他?他更不喜欢你!”
没想到一语成谶。
这句岑力维早已忘却的话,却像一道梦魇,在那个闷热异常的夏天,日复一日地缠绕岑姝的梦境。
她的恶劣变本加厉。
即使她第一眼就被客厅里那个少年吸引——不戴眼镜的他轮廓分明,白t恤配浅蓝牛仔,竟让她疯狂追逐的男团都黯然失色。
她想引他注目,惹他动怒,激他情绪,让他记住她,也让他……喜欢她。可直到陈方聿坐上飞往美国的飞机,她都没能从他的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。
而现在,她忘记了那个少年。遗忘了那个躁动的夏天,连同属于他们那段隐秘而炽热的记忆,也被彻底遗忘。
陈方聿和林希平走后,她继续调试设备到后半夜。等收到林希平发来的报安短信已经是凌晨两点,又过了半小时,工作邮箱里静静躺着陈方聿发来的资料。
公事公办的邮件往来,措辞都简洁到底,正文仅二个冷冰冰的字母‘fyi’——foryourration,不含任何私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