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眼前少女狡黠一笑,露出纯白皓齿,似是对自己的突击行为使他露出慌张神色十分满意。
她说她见过他,陈方聿对此没有任何印象,他思考时惯有的面无表情,又迅速点燃了岑姝的不满。
“好几年前,你还戴着眼镜。”
一场有近五十人的青少年钢琴比赛,岑姝能记住他,只因当时得了冠军的他戴着眼镜站在台上领奖,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。而她连十强都没进,保姆甚至等不到最后上台合影,草草意拍了张照片就匆匆带她回家交差。
为此,她嫉妒又愤懑:这小眼镜凭什么得了大奖还一脸不高兴?
此刻终于有了“雪耻”的机会,出口便是刻薄:“你爸爸是我爸爸的下属,他替他打工,你为我打工。”
言语如刀,无人比她更锋利。
她等着他拂袖而去。
陈方聿却转头,完全无视了她的挑衅,只对孙雅莉说了一句:“孙阿姨,我在厨房餐桌上补习可以吗?”
孙雅莉求之不得。
两个孩子性情迥异,看着就互不对付。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独处一室,总归不妥。
陈方聿主动要求在餐厅,再好不过。
少年对着岑姝冷冷开口:“全年级六百二十人,你考四百八十名,除语文外其余科目均不及格,你去学校的意义在哪里?”
类似的话岑姝听长辈说过无数次,锥心。她恼羞成怒,学习“斗志”空前高涨:“我只是不想学,
陈方聿一声轻笑,不再与她口舌,径自走向桌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