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江澍白被打了也没动,还轻“啧”一声,弯腰就想把虞晚宁抱起。
“哎哎哎?你那个,叫什么。”金渝柏拦着他,“你今晚都抱她那么多次了,现在应该轮到我了吧?”
江澍白瞥他一眼,没理会。
虞晚宁也拍拍江澍白的手,“你放我下来吧,我要金渝柏抱。”
男人显然不乐意了,有种故意跟金渝柏对着干的劲儿,偏不让他碰,反而还紧紧盯着虞晚宁,低声问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抱?”
“怕你累着呀!你刚才抱了我这么久,你们互相交换着来。”虞晚宁往金渝柏伸出双手,“你有力气吗?”
“有有有!哎呦,你这什么问题呀?我天天健身练拳击的,还问我有没有力气?”
金渝柏赶紧接过虞晚宁,身体故意挤开江澍白,从他手里抱过她的腿弯,“让你同事待旁边歇着吧。”
同江澍白事忍不住嘲讽一句:“我歇着没问题,毕竟刚才走那么长时间,我喘都没喘一下。你等会儿别走两步路就开始没力气了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,这位同事。”
金渝柏听出江澍白的阴阳怪气,不甘示弱,“小宁肯让你抱呢,是因为你是她同事。但是我是她朋友,抱她是天经地义的——因为在她的心里,我的地位比你高!”
江澍白:“谁说我只是她同事?”
虞晚宁都想捂他嘴了,“金渝柏,你可别说了。我是真的怕累着他,江澍白刚才抱了我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