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完,他就走了。
虞晚宁感觉被他碰过的地方都是热的,眼睛眨了眨,睡意醒了半分,随后整张脸都变得烫了起来。
江澍白走后,金渝柏很快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三瓶水,一瓶是电解质水,递给虞晚宁慢慢挑。
她选了那瓶电解质水,喝了两口终于缓过劲儿来,舒服地靠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,感叹道:“其实朱天佑今天是想弄死我的,他专门带了一根棍子,见我就想抡我脑门上。”
金渝柏怔愣:“他怎么那么坏?!”
“幸好我提前准备了防狼喷雾,手上戴的首饰都是女孩子经常用到的,用来攻击特别有效果。”
江澍白交完费用就回来了,听到虞晚宁声音很轻:“其实那个瞬间我还是挺怕的,但是我一想到你们都在我身边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金渝柏高大的身躯蹲在她面前,点头表示自己一直在听。
她在说话,他在耐心倾听。
两人在一起俨然是一副俊男美女的画面。
见江澍白走过来,虞晚宁抬头看他,继续说:“以前我很喜欢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战斗,但是现在有你们在我身边,就觉得心里暖暖的。”
江澍白轻哼一声:“哦。所以现在仗着自己身后有人,得意忘形把自己摔了个狗吃屎,还摔骨折了?”
虞晚宁总觉得他在阴阳怪气。
事实证明他就是在阴阳怪气,它忍不住开口怼了一句:“那我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?江澍白,你什么意思嘛!”
她伸手想打他,但是他站着,自己坐着,只能打江澍白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