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喝完之后晕得更厉害了,甚至有些神志不清。
她严重怀疑江澍白下毒!
虞晚宁只能拼凑起一些散乱的记忆,例如她把自己的手钻进人家的衣服里,一只手不够摸,还要搭上另外一只男人居然一动不动。
不过实话实说,江澍白腹部肌肉的手感意外的不错!
她心猿意马地回忆昨天的场面,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——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!
自己就是咸猪手了,但是作为一个清醒的人,江澍白也没反抗!
她现在只想快点逃离现场,说了句:“我去给你买早餐,走了!”
虞晚宁表现得太过自然,说走就走,自然得仿佛这里才是她的家。
在江澍白意味不明的笑容里,她脚步仓皇地跑到家门口。
男人悠闲的声音传来:“你就不好奇,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虞晚宁瞬间反应过来。
她知道了!
江澍白是以为她昨天断片了,把什么事情都忘了吧。
既然这样,说明江澍白没看出来她全部都记得,搁这里试探呢!
于是虞晚宁将计就计,一脸无辜问:“不太记得。我只知道我应该是喝醉了,而且能在你家,应该是你昨晚照顾我了。谢谢你!”
她欲盖弥彰地补充:
“我昨天应该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江澍白终于有了反应,搭靠在沙发上的手蜷缩了一下,终于转头看向她,眉眼深邃幽暗,好像在说“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也忘记了吗”,嘴边轻哼出一声,“你觉得呢?”
虞晚宁摇摇头,表情非常坚定:“我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江澍白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