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摩耶不等她,直接把其中一个房门撞开了。原来门也没关紧,留下一条缝隙,不知道是不是给狗留的。
她不好意思打探江澍白的隐私,所以站在门口不敢进去,只是透过门缝往里面瞅了一眼。
江澍白平躺睡在床上,穿着一件白t恤,左手搭在额头上,另一只手露在被子外面,胸膛轻微平稳的起伏,睡相居然还挺赏心悦目的。
萨摩耶跑过来,突然咬着她的衣服下摆就要往房间里扯。
虞晚宁被吓得连连后退,小声跟小狗解释:“不行啊!我跟你家主人不熟啊!也不是那种关系啊!我不可以随便进人家的房间的,尤其是睡觉的地方!元宝,听话啊!”
元宝本来就不是一只听话的乖狗狗,扯着她的衣摆将人拖进去。
虞晚宁的手都要在门框上抠烂了,但抵不过一只六十五斤的小狗强行拽进去,只好放轻脚步走进房间。
她没惊动床上的男人,站在一个不远的地方看着他,结果元宝还要从后拱她的腿,一下子把她推到床边。
江澍白闭着眼转头,还把搭在额头上的手放下,深吸一口气,显然一副即将要醒来的样子。
虞晚宁立马半蹲在他床边,想要用床的高度遮住自己。
“元宝。”
江澍白翻个身,伸手往床边捞了两下,没捞到狗,反而摸到虞晚宁毛茸茸的头顶。
毕竟人的头发和狗毛的手感大相径庭,他一下子就清醒了,转头看向自己掌心的地方。
房间里的窗帘关得严严实实,虞晚宁蹲在床边,五官隐在黑暗中,看不太清晰。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,蹲在他的床边担心被发现似的。
江澍白唇角勾了下,故意在她脑袋上揉搓,装没睡醒:“元宝。”
虞晚宁皱眉,低着头也不敢戳穿他,拍了两下身边的罪魁祸首,萨摩耶才很给面子地叫了一声。
“汪——!”
虞晚宁满意地点点头,结果见江澍白仍旧盯着自己,她也模仿狗叫。
“呜,汪嗷嗷嗷,嗝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