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沙发上重新睡过去了。
而狗碗里装满了粮,萨摩耶忙着低头吃饭没空管她,吭哧吭哧的声音虽然都没影响到男人的睡眠。
虞晚宁才知道萨摩耶把自己推进房间,不是为了让她看主人完美的睡相,而是它的肚子饿了,想要找个工具人叫醒江澍白给它倒饭。
好有心机的一只狗!
跟它主人一样。
她蹲在沙发旁边观察江澍白,瞅着男人那张英俊的脸,好像黑眼圈更重了,而且脸颊有些不自然的泛红,有点像她昨天喝醉酒的状态。
这才刚醒他又睡回去,该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吧?
虞晚宁伸手想试探他的体温,结果瞅见江澍白醒了,微睁开眼看她。
四目对视后,虞晚宁率先打破沉默:“江澍白你脸好红啊,不会是梦见自己被女人调戏了吧?”
江澍白:“”
他重新阖上双眼,但是双手却搂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,尤其是衬衫下摆的地方,被掌心捂得严严实实。
所有动作都在严防死守,生怕被她瞄到哪怕一丁点的春光。
因为她才是调戏他的那个人。
其实虞晚宁昨晚没有完全断片。
只是觉得头很晕,但脑子是清醒的,身体却是飘忽的。
她甚至知道自己被江澍白抱进家里,被他贴心照顾
后来醒酒汤实在是太难喝了,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