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侬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喃喃一句:“注意安全。”
她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,才慢慢走回客厅。
她没去挑房间,径直走进了离客厅最近的一间客房。
洗漱完,躺在床上已经凌晨一点。
黑暗中,窗外城市遥远的光线透进来一点微芒,她睁着眼睛,大脑异常清醒。
这一晚发生的一切,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回放:
包括得知他状态糟糕。
程藿透露的关于他沉重的过去。
然后是她自己,凭着胸口一股横冲直撞的冲动,在深夜里敲开了他的门,激烈的对峙,推搡,那个由她主动的吻,他凶狠地回应,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“初吻”……
这些,每一帧都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她从未想过有一天,自己会主动为一个男孩踮起脚尖。
是冲动吗?
也许是。
温侬的心跳依旧有些快,虽是冲动,但她没有后悔。
她这样习惯了权衡利弊、步步稳妥的人,偶尔冲动一次,似乎也不算坏事。
人生漫长又苦短,总要有些失控的人、失控的事出现在生命里。
等老了,坐在摇椅上回想,才觉得这一生精彩。
思绪交织,温侬不知不觉陷入梦乡。
次日温侬有早课,六点不到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