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,周西凛还没回来,她快速洗漱,换好衣服。
走到玄关时,她顿了顿,还是留了张字条压在茶几上:“我去上课了。——侬。”
清晨的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,冬天的风总是想方设法往脖子里钻。
温侬裹紧围巾,快速往外走。
她没注意到,一辆黑色轿车恰好从远处驶来,停在了几米外的车位上。
驾驶座的车窗降下,露出邬南那张妆容精致却带着明显错愕和阴沉的脸。
邬南的目光死死钉在温侬身上,从她略显匆忙的脚步,到她微微凌乱的发梢,再扫过她身后的小区大门。
一丝难以置信的怨毒瞬间爬满了她的眼底:“温侬,好样的啊。看着一脸清纯无害,背地里倒是会往男人被窝里钻的小浪货。”
邬南盯着她几乎要消失在拐角的背影,想到什么,心头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。
当年的事,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?
浑身过电般一僵。
她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水,几秒思索之后,掏出手机,手指用力地戳着屏幕,几秒后电话接通,她的声音立刻切换成带着哭腔的委屈:“喂?妈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上午的课温侬听得心不在焉。
中午她随着人流走向食堂,刚打好一份饭菜坐下,手机就响了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周西凛”的名字。
她心里微微一松,接起电话:“喂?结束了吗?”
“温侬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周西凛的声音,而是程藿略显急促的嗓音,“是我,程藿。凛哥他……出了点状况,现在在市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