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迈开长腿径直朝楼梯口走去,就在即将踏上第一级台阶的前一刻,脚步顿住,没回头,只轻轻张口:“赌十万。”
“什么?”程藿下意识问。
“一万没劲,赌十万块,我赢得更爽。”周西凛的嗓音里带着近乎狂妄的笃定。
程藿听罢更气,脑子一热,吼了出来:“赌二十万!”
“成交。”周西凛毫不犹豫,语气里隐隐透出一丝愉悦。
话落之后,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程藿独自站在原地,旁边目睹全程的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,说了声:“兄弟加油。”
他哑然无声,几秒后,满脸愁容地重重一拍脑门:
造孽啊!
从天台下来,温侬看到卡座里又多了四个男人,他们看上去明显年长一些,她心下存疑,只点头向几人微笑。
沙发有些拥挤,旁边另外加了几张椅子,温侬不好再去占座,便站在一旁,秦真见状,也走过来和她站在一起。
二人正商量着提前告辞,就闻到一股席卷着淡淡烟草味的风从身边掠过,再抬眸,周西凛已站在近旁。
他身形极高,逼近一米九的个头,骨架利落,瘦削却不单薄,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微深的肤色下若隐若现。温侬本不算矮,可立在他身侧,竟显出几分脆弱的纤弱来,肤色更是被衬得苍白。
温侬正心不在焉和他对比,再回神才发现程藿也下来了。
“人到齐了,咱们切蛋糕吧。”阿泰问。
程藿问:“花被你们放哪儿了。”
“丢不了。”大齐起身,从沙发后面抱出一大束鲜花,正是在“萍聚”扎的那束。
秦真用手肘碰了碰温侬的手,问:“谁过生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