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视线交汇,不过两秒,便被程藿一记重拳砸断:“周西凛你真是丧尽天良!刚来一分钟就开始勾引人家小姑娘了?”
周西凛被捶得一晃,可见那拳头半点没掺水。
程藿压根没等他反应,又看向温侬:“妹妹,你可别被这厮皮囊迷惑了!他就不是个好东西!”
“啧——”周西凛侧头,眼风如刀扫过去,喉间滚出警告的闷响。
程藿忙不迭噤声,拉着温雪萍继续挑配花。
周西凛转头又看向温侬。
温侬依旧没闪躲,迎上他的注视,可这次只有短短一秒,她便率先垂下眼睫,抄起剪刀埋头打理花枝,腕间一根红绳穿成的银铃手链轻轻晃动,衬得她手腕冷白如玉。
周西凛眼皮微跳,唇角无声一勾,玩味地挑了挑眉。
程藿挑了束顶贵的花,温雪萍看在钱的份上,才点头接了这单。
包花时,周西凛二人窝在沙发里等。
温侬给他们倒水,端过来时周西凛正接电话,对方说了什么,他不耐烦地问:“到底‘欢乐岛’还是‘缤纷’,说清楚。”
温侬弯腰把水放到茶几上,就听那端传来一句“欢乐岛欢乐岛,这次不变了”。
她直起身子,刚准备转身走,鬓边的白玫瑰掉在了桌子上。
周西凛眼尖,先拾起那花,却没给她,一手通着电话,另一只手用指腹捻着花枝转啊转,也不笑,一味散漫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