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暑坐在床沿,仰头问道:“你还要睡地板吗?”
闻知屿单手抄兜指身后,“睡沙发。”
那是一个比闻知屿主卧里沙发还小的沙发,别说一米八五的男人了,就是韩暑都伸展不开。
她拉住闻知屿的袖口,“别睡沙发了,睡床。”
闻知屿一怔,而后拒绝,“没关系,我睡眠质量还不错,睡哪都一样。”
睡哪都一样?韩暑快被气笑了,“那我睡客房和主卧也一样,回去我就搬走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闻知屿摸不着头脑,“我就是觉得——”
韩暑双臂挽上闻知屿的后颈,肩头的西装外套应声落地。不只是酒意还是今晚发生的一切、她发觉自己的身体里隐藏着前所未有的勇气。
“和我一起睡又能怎样?”韩暑抬着下巴问。
闻知屿脑子化为一团浆糊,掌心落与她的后腰、晕晕乎乎间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韩暑气不过,垫脚咬他的下唇,“你不是说心脏给我了吗?”
“是。”闻知屿吃痛却没躲,又问,“怎么了?”
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!
都暗示到这种程度了,怎么还这副傻样?
这和下午当街捂着她眼睛猛亲的是一个人吗?!
韩暑鼻子出气,“心脏都给我了,要不把身子也给我吧!”
闻知屿:!!!
闻老师呆滞了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,“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