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,韩暑趴在闻知屿背上,闻知屿提着高跟鞋,勾住她的膝窝,稳稳地走着。
“哎,你真为了找灵感半夜去天台,被室友误认为要自杀还报了警?”
“嗯。”闻知屿脸瘫了,“那个室友就是秦建翎。”
韩暑不觉得惊讶,甚至觉得很适合阿呆阿瓜。她笑了一阵,问:“你还因为发现同学写的文章抄袭,大闹文学院院办?”
“那叫证据确凿。”闻知屿轻哧了一声,“开篇和《大雪将至》一模一样,且不说剧情都是用藤条椅背着将死之人在大雪中赶路,连说的话都大差不差。真以为奥地利文学作品小众到没人看过?”
韩暑也不觉得惊讶,这是一个作家的职业素养。她又问:“导师对你那么好,你还拒绝了保研?”
“嗯。”闻知屿绕开路上的积水,“我很明确的跟他说,我不喜欢这套所谓科班的培养体系。”
“张教授怎么说?”
“他说我天真,我的那套想法根本实现不了。”
韩暑默了默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闻知屿半蹲,将她轻轻放下,“我说可能实现不了,但如果我按部就班更实现不了。”
当凉爽的晚风与机车车身平行扫过,韩暑将一只手臂举向天空。圆月高悬,像一场旖丽的梦。
样,做一个自己的梦。
道,“我决定,接下戒浪啦!”
车身轻微颠簸喊道:“好,你只管放手去做!”
失败又如何?
总好过从未开始。
25岁的韩暑,人,也选择了一条路。
到了酒店,行李已经送到房间。以及,正中央那张两米大床令人瞩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