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韩北花袄丝巾,走上前披在她肩上,遮挡住凌乱的衣衫。
女人瑟缩,低头一看明白过来,急忙将丝,试探着抻住她的手臂,“阿姨,我扶您去那边坐。”
还好,女人没起,又冲春景使了个眼色。
夫妻一人知道最后都没进俱乐部,只是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喝了两杯韩暑端过去的茶水。
韩暑坐在店内高脚椅上,定定地望着。忽然,落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。
她拉住落在肩膀上的大手,叹息,“你说,他们在看什么?”
闻知屿看着她,也向外看去,“在看海。”
这对夫妻在沉默中目视前方,身上落了叶子也不管,只是呆呆地看着。
韩暑心里难受,又说不上来怎么难受。听春景说,遇难者是独生子女,父母本来就不支持他冲浪,无奈儿子坚持,视冲浪为人生目标不断努力。
如今,尽头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春景和警察解释了脚绳的情况后,警察带着这对夫妻离开了。
春景看到紧紧依偎的一人也不惊讶,低声说了句“谢谢。”
韩暑摇摇头,迎上去,“现在警察怎么说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春景和铭哥对视,“但无论什么结果,毕竟是租用店里的冲浪板出事,我一定会承担经济赔偿。”
“那、俱乐部这边怎么计划?”
“先停业吧,等事情告一段落再说。小暑,你就不用每天都过来了,之后恢复我再联系。”
目前也只能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