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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暑直奔戒浪,发现店面门窗紧锁,“难道还在警局吗?”

闻知屿绕过台阶至院墙,动了动耳朵,“院子里有声音。

韩暑小跑过来,侧耳倾听,“有哭声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妙,立刻从半开的铁门钻了进去,向声音来源处靠近。

绕过落满枝叶的泳池,穿过喝饱水后青翠欲滴的花草树木,哭声愈来愈清晰,与此同时还有春景低哑的解释。

“那天浪比较大,很容易脱手。特别是在人向外游而板被拖在后头,脚绳绷直,承受不住巨大的拉力就会断离。”

穿过小路,视野骤然开阔。

这边是放置冲浪板的地方,靠墙而立,有学员用和外租的印有戒浪logo的长板,有常客在此存放的板,色彩缤纷,形状大小各有不同。

这里曾是欢声笑语之地,浪人们提上自己的板簇拥着下海,或是一边交流方才冲的大浪、新学的技术一边放回,转而乐呵呵地去冲沙。

然而此刻,春景和铭哥站在一旁神情沉重。在他们面前,一位头发花白的男人坐在地下掩面不语,而佝偻着身躯哭泣的女人走上前去。

一十多只冲浪板,她从左那一只开始扯连接的脚绳。她很用力,但粗绳韧性十足,怎么扯都不会开裂半分。于是她抽噎着向右踉跄一步,去扯下一只脚绳,得到的是一样的结果。

可女人依旧不放弃,一个挨一个去扯,走过链接水龙头的软管时被拌住脚踝跌倒在地。

春景立刻去扶,却被她甩开了手。

“为什么只有我儿子的会断!这么多冲浪板、为什么只有我儿子的会断!!!”

可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。

女人匍匐下去,双手还紧紧拉着一只脚绳,哭得声嘶力竭。那是一个母亲失去孩子后痛苦的嘶吼。

春景,一时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