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也深知言语的苍白。因此只是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,开得再快一些。

韩暑用纸巾捂着脸,再也按耐不住哭了起来。

她没说的是,韩文宇的后半段话。

韩文宇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人,甚少发火。但今天,隔着听筒,她切切实实听到了他的怒意。

“自从你跑去琼岛,有关心过你妈妈的身体吗?还想起过你的父母吗?妈妈生病,做女儿的却不在身边,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会来了?是不是有一天我们死了你都不知道?”

自私,不孝。

韩暑既觉得委屈,又觉得自责。

她只是离开了两个多月而已,她只是想休息一阵而已,终归是会回去的。可……她确实专注于自已的事,逃避和父母的一切交流,更不必说关心。

到了机场,闻知屿停好车,一路护着韩暑从停车场到出发大厅到安检口。

韩暑退开半步,低着头,“谢谢你送我,回去的路上小心。”

闻知屿没说话,掏出自已的手机。

“滴!”

闸机的门开了。

韩暑彻底愣住了。

闻知屿回身,眉宇间是一如既往的淡然,“来。”

韩暑慌忙打开自已的二维码,刷过闸机,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