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吧。

闻知屿一步三回头回到卧室,准备趁饭晕也休息一阵,可那该死的眼皮怎么都闭不上。

他盯着映着阳光的天花板,陷入沉思。

到底怎么样,才能向她展示什么叫真正的陌生人?!

韩暑一沾枕头就睡,直到傍晚天色渐暗才醒。

她睁开一只眼,茫然地张望了一圈,一时没反应过来今夕何夕。足足缓了五分钟,记忆才一点点回笼。

冲浪课,午饭,陌生人,以及龟毛哥。

韩暑鼻子出气,慢吞吞地爬起来,拉开窗帘,正要瞄一眼今天有没有绝美夕阳,却被院子里的人影吸引了目光。

闻知屿穿着围裙蹲在前院,一手拎着桶一手捏着小铲子。

他看看左手,又看看右手,右手的铲子从左手的桶里铲了一兜种子,手一挥,种子像雨滴一样飞了出去。

“哎哎!”韩暑一把拉开窗,“不是那样种的!”

闻知屿瞥了她一眼,毫不犹豫又一铲子下去,一挥手——

“等等!”

韩暑砰地关上窗,拔腿就向前院。

闻知屿还在天女散花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他是故意的,故意气她。

韩暑来不及多想,一把夺过铲子,“之前的烂根还没清理,土还没翻,这样种成活率很低的!”

闻知屿面无表情,“活不活是我的院子,和你这个陌生人有什么关系?”

韩暑气急,“你一大男人,心眼怎么这么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