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整理了下衬衫式居家服的领口和袖口,抚平腰腹门反光,他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衣衫整齐得一丝不苟,面容冷峻疏离。

很好。

此刻,,坚如磐石。

他,绝不能那么轻易地原谅她!

闻知屿回到餐厅,这里已没有韩暑的身影。一并消失的,还有桌上的大半盘白灼虾。

他凝视空盘半晌,掩前襟坐定,端起碗默默就着鱼香肉丝吃掉剩下的米饭。

虽然他也很想吃,但韩暑吃就吃了吧。

她不常运动,冲浪后需要补充大量蛋白质,吃点虾也好。

吃就吃吧。

闻知屿将碗盘放进水池,挤上洗洁精,打算等晚饭结束一并清洗。旁边的沥水架上,韩暑方才用的那只碗还挂着水珠。

等等!

闻知屿盯着那只碗,忽然觉得不太对。

不是不能原谅她吗?不是陌生人吗?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接受她吃掉自己口粮的事实?

不行!

他,要维护自己的权益,质问她为何吃掉陌生人的虾!

思及此,闻知屿擦净手,大步冲向客房,手攥拳狠狠砸向房门,却在距离五毫米时停止。

维持这个姿势半晌,他缓缓放下手,也松了拳头。

还是算了吧。

她不常运动,剧烈体力消耗外加吃了饭肯定又累又困,睡一会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