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疼吧!”韩暑语重心长,“你忍忍,抹点药好得快!”

“……”闻知屿蹙眉。

如今,他已经不会再自以为是认为她在占便宜了,何况她很有分寸地避开了肢体接触,但是!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好奇怪!

韩暑见他不再反抗也不再说话,唇边露出得逞的笑容。

——给她的丈夫打电话,到哪打打给谁?

不如先打个岔糊弄过去,之后再想办法。

她坐在闻知屿旁边,一手提着他的衣袖,沿着抓痕一点点涂抹。他本就白得不像话,因此那纵横交错的痕迹愈发可怖。显然,经历了一场鏖战。

韩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这人……要说有爱心,他那么讨厌动物,小狗想嗅闻一下他都能一蹦三尺高避开,冷血得不得了。要说冷血,他竟然这么认真的去捉猫,被抓得血呼啦次也不放弃。

韩暑叹了口气,涂药的动作更轻柔了些。

闻知屿吸了一口气,憋住了。

碘伏渗入皮肤按说是刺痛的,可他莫名觉得心痒。棉签游走的动线、被他人掌控的袖口蹭过皮肤的触感,似乎都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羽毛,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扫过他的心脏。

他想将手伸进胸膛,或者撕破这根羽毛,以此缓解此刻的坐立难安。他浑身肌肉都在不自觉用力,忍了又忍,终于在一股陌生的气息喷洒在手肘处时忍不下去了。

“我来吧。”闻知屿的嗓音古怪又沙哑。

韩暑大手一挥,“这都是大咪干的,我负责。你千万别客气。”

“……”闻知屿喉结滚动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