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分不过分。”韩暑讪笑,“理解理解。”
闻知屿明显松了口气,又有胃口了,便伸手把碗碟拉回来。
手腕在眼皮子下一晃而过,韩暑无意瞥见了几道红痕,正要细看,那节腕骨又掩于回落的衣袖之下。
“你胳膊怎么了?”
“嗯?”闻知屿翻过腕,瞅了眼,这才想起来,“被猫抓的。”
“大咪?”
“不然呢?”
在椅子和地板摩擦的刺耳声响中,韩暑猛地站起来,急火火地绕过餐桌,“抓烂了?严重吗?我看看我看看!”
闻知屿用两只眼睛打出两个问号,还没来得及用语言表达疑惑,袖口便被抹到了手肘,露出了纵横交错的深红创口。
“啊呀!这么严重!”韩暑夸张地惊呼出声,“疼不疼?怎么回事?”
“我抓猫,猫反抗。”闻知屿虽不理解但还是乖乖作答,“疼,现在不——”
韩暑一把薅走他手里的叉子,拽住衣袖,“快来快来,我给你上药。这是夏天,伤口不处理就发炎了!你看有的地方已经发炎了,要是在不处理可能就化脓了……”
闻知屿被拉着走,眼前是着急忙慌的蘑菇脑袋,耳边是蘑菇脑袋的絮絮叨叨,心里害怕极了。
她在关心他?她为什么这么关心他?
好奇怪哦。
“坐坐坐。”韩暑把他摁在沙发上,轻车熟路的拉开边柜的抽屉,找出碘酒棉签——之前她用的那瓶,“我给你消消毒。”
“不用——嘶!”沾足药水的棉签糊了上来,闻知屿想躲却没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