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接你,
接你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!
韩暑把手机扔到一边,聊天界面上,是三分零七秒的通话记录,和戒浪俱乐部的定位。明早要去上第一节冲浪课。
她情不自禁地抠手。
我来接你。
来接你。
接你。
怎么说得那么自然!平白显得亲呢。
原就因冲浪课而兴奋的韩暑,彻底失眠了。
另一位当事人闻知屿把手机揣进裤兜,端着水碗去厨房接了些净化水,又折了回来。在浴室冷白色的灯光下,手臂上横七竖八的血痕愈发触目惊心。
他甩了甩胳膊,喃喃自语,“这需要打狂犬疫苗吗?”
不行,得搜一下。
闻知屿学习了下十日观察法和诸多案例,偏头,问缩在墙角一脸警惕地大橘猫,“你应该没病吧?千万不要死啊!”
大咪呲牙,恶狠狠:“喵!”
闻知屿脑瓜子嗡嗡。他讨厌猫,讨厌一切会呼吸的生物。真不知道韩暑喜欢它什么。不理解,想不通。
他收回视线,打开换气扇后离开了浴室。
自从开民宿起,闻知屿从未踏入这间客房。故而他驻足,四下打量一番,觉得既熟悉又陌生。
和别墅其他地方不同,这里的家具、窗帘、小沙发包括地毯的颜色都更为清爽。淡蓝、浅灰、米白。他莫名觉得有些空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