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知屿颔首,“回答问题免房费。”
夫妻对视,均是一脸错愕。
闻知屿不想放过这个机会,问道:“第一个问题,你选择杀掉出轨的伴侣还是情妇情夫?杀人手法是什么?两位请分别作——”
作答的答还没说出来,男人手里的矿泉水瓶迎面飞来。
夫妻二人手拉手,留给闻知屿两个仓惶逃跑的背影。
闻知屿:……
原以为只是挨一下物理攻击,没想到五分钟后,夫妻二人携民警杀了回来。
“就是他!”
两位警察一脸严肃地上前,一左一右夹住闻知屿,“怎么回事?”
闻知屿的心在那一天,被刺目的阳光、脸颊的钝痛、冰冷的质问和嫌弃的眼神,伤得片甲不留,刺得千疮百孔。
虽然问题先生讲述这个故事时面色忧伤就差热泪两行,但韩暑还是不厚道地笑了,“你看吧!你就是很奇怪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闻知屿咸咸地看了她一眼,“回答问题的你,也一样奇怪。”
韩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这话她还真……没法反驳。
她忿忿地吃掉最后一口,忽然想起昨天某人奇怪的理由,气焰瞬间涨了回来,“还是没有你奇怪。谁会觉得人感冒发烧会死啊!”
闻知屿神色淡了些,“会死,我见过。”
说罢,他起身去了厨房。
韩暑石化,一时分不清这人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。回过神来,才发现闻知屿不仅端走了他自己用过的盘子,还端走了她这一份。
水声阵阵。
韩暑追过去,“你洗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