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哧!”韩暑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闻知屿掀起眼皮。

这一眼戳中了韩暑的笑穴。

一想到闻知屿摔肿的嘴,西装裤兜里藏着的擀面杖,被壁虎吓到缩墙角,她就一点都忍不住!

“鹅鹅鹅鹅鹅!”

韩暑捧着三明治,笑得浑身颤抖。

眼看大鹅重出江湖,闻知屿无语地收回视线,没有了第一次的大惊小怪,埋头淡定干饭。

没办法,房客又犯神金了。

韩暑一边笑一边吃,“哎,你当时为什么觉得我会谋杀你?”

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聊这件事。闻知屿清清嗓子,“因为你这人可怕得很。”

听到这样的评价,韩暑皱了脸,“啊?”

闻知屿终于问出了困扰已久的问题,“你为什么会回答我的问题?”

“不是免房费吗?”韩暑纳闷,“你之前的房客难道不回答吗?”

“嗯。”闻知屿郁闷,“他们都觉得我有病,甚至还有人报过警。”

你确实有点病……

韩暑没好意思说,见他垂头丧气甚至安慰道:“报警有点夸张吧?”

违心,实在违心。

毕竟她差点都报警了。

“有一对年轻夫妻敲门入住,刚好符合那天的入住条件。我特别开心,站在门口问了她们第一个问题……”

那日艳阳高照,闻知屿单手抄兜掩住兴奋。为了不吓到客人,还刻意让语气温和友好,“满足入住条件吗?”

男人扫了眼白板,已然面露不解,“满足是满足,但这什么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