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韩暑闪身扑进房间,手忙脚乱地去拉门把手。
“啊——”
脚趾传来一阵剧痛,她顾不得去看,狠狠甩上门,“咔哒”一声上了锁,才缓缓滑坐在地抱着脚哀嚎。
好狼狈好狼狈!非但没有震慑到他自己还负了伤!
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,不过如此!
另一边,闻知屿站在楼梯上缓缓挑眉。
不是,难道不该是他仓皇而逃吗?剧本为什么反过来了?
不过也好,round1结束,避免了一次冲突。
“呼——”闻知屿舒了口气,揉揉撞上栏杆钝痛的后腰,对自己展开深入灵魂的谴责。
这是自己的家,他怎么能如此鬼鬼祟祟呢?
该心虚的另有其人。
于是闻知屿大步流星走向厨房,全然忘记自己还光着脚。加热午饭时,他瞄见了柜子里的擀面杖,想了想,抽出来将一头别进裤兜。
一切准备完毕,他在餐厅安然坐定,夹起一块牛仔骨,正准备大快朵颐安慰干瘪的胃——
“咔哒!”
1号客房的门打开了。
第5章
闻知屿左手攥住了擀面杖。
秦建翎说他有被害妄想症,但诸多奇怪的迹象不能忽视。
轻巧的脚步声后,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出现在客厅电视墙的拐角处。栗棕色发梢恰好没过浅蓝色衬衫领,眉上刘海向三个方向自由地翘着,显得有些俏皮,但那双溜圆的杏眸却和台风天一样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