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吐出三个字,“赶时间?”
韩暑赶紧摆手,“我吃饭比较快,您慢用。”
她收好盘子准备去洗碗,念及房租问题还是礼貌问了几句,“或许……您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此话一出,韩暑觉得自己也有点毛病。她怎么如此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奇怪的交易方式?
闻知屿看了她一眼,放下筷子,“第三个问题。你做好丰盛的晚餐宴请客人,但你的丈夫不让你上桌吃饭,只给你吃剩菜残羹,你会怎么做?”
这个问题一下勾起了韩暑关于奶奶的回忆。奶奶出身农村,上不起学早早嫁人,可丈夫婆婆对她不好,让她干许多活却不允许她上桌吃饭。虽然后来丈夫早死她一人将韩暑的爸爸拉扯大供上大学,过上了不错的日子,但提起过去还是会抹眼泪。
韩暑嗖地举起叉子,直勾勾盯着闻知屿,杏眸里烈焰熊熊,“我会趁他不注意,用筷子扎他眼睛!不识好歹的人,活该眼瞎!”
闻知屿动了动唇,吞咽了下。
韩暑忽然发现他长得和昨天不太一样。
确切地说,嘴巴长得不太一样。昨天是形状锐利的薄唇,今天却有点钝感欧美唇的意思。
原来是摔肿了。
“噗——”
韩暑赶紧放下叉子抿唇憋笑,可越是知道不能笑便越是一点都忍不住。最终体内的大鹅解除了封印,双手撑桌大笑起来。
闻知屿瞳孔微缩,俊脸上是难得的空白。在悠长的鹅叫声中,把没吃完的盘子往右挪,自己也缓缓平移到远离她的那张椅子上。
韩暑看在眼里,更想笑了,赶紧拍拍脸冷静,“鉴于我要在这里住很久,有一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闻知屿的眉心缓慢并坚定地拧成一个川字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