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今天着一身卫衣卫裤居家服,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小半截锁骨,头发也柔顺地贴着额头。他看了韩暑一眼,莫名有种赞许的感觉,“白色冰箱有食材。”

说罢,他点点头,率先向厨房走去。

韩暑一脸莫名其妙。

什么意思?这是觉得自己答得好,所以纡尊降贵地多说几个字?

但她还是跟了上去。

人是铁饭是钢,她要吃早饭。

民宿的厨房符合韩暑对富人家的刻板印象,敞开式,中间有一大理石导台,目之所及都是一尘不染,更别提油烟了。

“内个……”

男人拉开双开门大冰箱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,反正没回头也没应。

于是,韩暑试探:“问题先生?”

男人的背影肉眼可见地僵住了,攥着门框的手背青筋浮现。半晌,他侧过身来,“我姓闻。”

韩暑总觉得他有点咬牙切齿,缩缩脖子,赶紧纠正,“闻先生。”

这回,男人完全面向她,黑眸染上不悦,“闻知屿。”

“闻先生。”韩暑礼貌地点头,“我叫韩暑——”

“闻知屿。”闻知屿说。

韩暑眨眨眼,闻知屿用相同频率也眨眨眼,又说:“闻知屿。”

韩暑恍然大悟,“哦哦哦闻知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