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好衣服,对着镜子化底妆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开口道:“我之前住这儿的东西呢,你怕触景生情收起来的那些。”
陈砚舟没吭声,目光扫了眼她发尾的水珠,说:“头发还没干。”
他拿起一旁的吹风机,开了小风,握着时安的几缕发丝,自上而下吹。
“你不会扔了吧?”时安敏锐地察觉到他在转移话题,透过镜子,试探性地问。
陈砚舟抬眼,对上了她探究的视线,“今晚带你去取。”
时安“噢”了一声。
林奇早早地等在楼下,见两人下楼,贴心地为他们打开车门。
时安很适合绿色,衬得肌肤清透,周身笼罩着新叶初绽的生命力。她系上安全带,将长发拢到一边,“林奇,听说你是学刑侦的。”
“对。”林奇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尖,解释说,“我毕业那年警局缩编了,不招心理方向的,刚好公司给的报酬很可观,就来当了助理。”
时安并不觉得当助理有什么不好,接着问:“我手头有个片子,主角也是学刑侦的,最近在画分镜手稿。如果有吃不准的细节,我可以来问你吗?”
林奇本想回“当然啊”,可他透过后视镜,对上了陈砚舟轻飘飘的眼神,连忙改口说:“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,我都忘得差不多了,可能帮不了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时安偏头看向窗外,成排的大树从她眼前掠过,在浅色的眼眸中留下葱葱树影。
陈砚舟带时安去了知名家居设计师ariaklt的个人展。
“这椅子好可爱。”时安在一把橡木色的矮脚椅前站定,眼底是纯粹的惊艳。
一旁的经理人眼明手快,二话不说,在平板对应的序列号后利落勾选。
陈砚舟自然地牵过她的手,“这是你最喜欢的设计师,你曾经说过,要把家里所有家具都换成她的作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