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当然是有的。
她有自己的家,有哥哥,有父母。想起前阵子看到的那张全家福,季眠的内心瞬间软了下来,甚至生出几分庆幸。
可季眠知道,她暂时还不能回到那个家。一旦季云锦有心找人查看她的行踪,她已经知晓自己身份的事就会暴露。那样一来,要想知道真相,就难于登天了。
比较下来,陈砚舟家绝对是最经济实惠的选择,她既不用出房租,被季云锦发现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,甚至运气好一点,还可能阴差阳错地恢复记忆。
季眠彻底说服了自己。
虽然来过陈砚舟家两回,但这次毕竟是要久住,季眠的心境自然与以往不同。
之前作为客人,她没好意思多参观,现在既然知道了这曾是她过去的住处,便不拘束地打量起来。
“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?”季眠指了指冰箱上的拍立得问。
陈砚舟走近看了一眼,说:“你刚毕业那会儿,我去剧组探班,见你糊了一身泥还在那儿傻乐,就给你照了一张。”
季眠笑了,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低声说:“原来我本来长这样啊。”
她说这话时,神态如常,听着并不悲伤,可陈砚舟的心脏却像被针扎了一般,闪过一丝刺痛。
“要去卧室看看么?”陈砚舟说。
“好啊。”
卧室和季眠上次来时别无二致,是一如既往的灰白色系。她逛了一圈,并未发现有女性居住过后的痕迹,怀疑道:“我以前住这儿?”
“对,你和我住一起。”
“那为什么屋里一点我的东西都没有?”季眠追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