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挑唇,“倒是很敏锐。”
季眠来了兴趣,“所以他到底干过什么?”
“恶意伤人、肇事逃逸、非法拘禁。传闻有个记者追线索追到了他身上,被他找人关了两天,出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说了。”陈砚舟细数着他了解到的罪名,观察季眠的反应,见她的瞳孔一点点地放大,笑了,“不过这也只是传闻,没证据,也没人去查。我和他几次接触下来,觉得他这人,挺危险的。”
季眠拉了把椅子在陈砚舟对面坐下,听得专注。
陈砚舟继续说:“白希年和一般的纨绔还不一样。他没有畏惧的东西,不计后果,一旦疯起来,没人能栓得住。”
季眠听到“疯”,一脸的赞同,“他活着好像单纯就是为了追求刺激。”
“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别和他正面冲突。”陈砚舟正色道。
季眠“嗯”了一声,联想到第一次见白希年时她怼天怼地的态度,顿觉后怕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陈砚舟像是想起了什么,抬眸,“白希年是潮起新闻董事长未公开的儿子,这已经不是秘密了,但圈外的人大多还不知道。”
“潮起新闻?”季眠的心底生出一股异样感。
怎么会这么巧呢?
白希年的父亲是她前东家的董事长,而白希年又认识一个叫季眠的人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个季眠就是她。
那她和白希年之间,又发生过什么?
……
电影的拍摄渐入佳境。
有需要两组同时开工的戏份,季眠会代理导演一角,负责戏份相对不那么重要的一组。
“轨道组,推轨速度比预演快了几帧,重新调整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