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
季眠推开门,见陈砚舟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袖扣,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。
陈砚舟抬眸看了季眠一眼,“裙子很适合你。”
季眠对着镜子整理发丝,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陈砚舟从椅背上拿起领带系上,走到季眠身后,视线越过她的头顶,调节领结的位置。
“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侮辱人了?”季眠看着镜子中比她高出近一个头的陈砚舟,忿忿道。
陈砚舟一时之间恍惚了,忘了手下的动作。这画面对于他来说太过熟悉,曾经不知有多少个早晨,他和时安就这样站在镜子前,各自忙着自己的事。
他会故意将领结打得松松垮垮,时安每每看不过去,都会转过身,替他解开重新系。
“陈砚舟,你能不能弯点腰,知不知道这样我脖子会很疼。”时安没系两下就开始不耐烦,头仰着,眉头微蹙,佯装生气道。
而他就会在这时曲解时安的意思,揽住她的腰,将她抱到洗手台上,俯身吻上她的唇。
时而浅尝辄止,时而深入激烈。
“陈砚舟,我刚补的口红!”
记忆中的时安总是偏开头,而他则意犹未尽地追吻上去。
陈砚舟从回忆中收回思绪,快速将领带调整成一个工整的结,因为还未从情绪中抽离,声音低哑:“怪我长太高?”
他的表情变化季眠都看在了眼里。
“陈砚舟,问你个事儿。”季眠适时地转移话题,“关于白希年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陈砚舟回到沙发上坐下。
季眠靠在梳妆台上,解释说:“因为你两次的表现都怪怪的,给我一种,不想让我和白希年有太多接触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