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另外三人听到声响,纷纷朝声音的源头看去,见到季眠,眼底均流露出惊色。
“二位怨气这么重,看来是自助的味道不怎么样。”季眠的视线从说闲话的两人脸上扫过,嘴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,多一分狰狞,少一分则嘲讽的力度不够,“我还真没想过,原来请个自助就叫排场大了,真是我欠考虑,伤到您二位的自尊心了。”
如果说宋慈是直接、刺耳的风格,那季眠走的就是阴阳怪气的路子。
季眠看着两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,对宋慈说:“快开工了,走吗?”
宋慈点头,眼底染上细碎的笑意。
……
又到了周五晚上。
季眠上车时,陈砚舟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眼底泛起青紫,就差把睡眠不足四个字写脸上了。
“如果你很忙的话,我可以自己去医院。”
季眠这话没有任何客套的成分,她真心觉得陈砚舟没必要陪着一趟趟地跑。
“这点时间还是有的。”陈砚舟松了松领带,嗓音低哑。
季眠关心的话就在嘴边,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,只是闷闷地说:“主要我怕你疲劳驾驶。”
陈砚舟忍俊不禁,看向季眠,“你大可以相信我的精力。”
季眠却状似不经意间偏过头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像是怕季眠担心,陈砚舟一路上都开的很平稳,晚上难得没有堵车,他们甚至比约定时间到的早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