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疗室门口挂着会客中的牌子,季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候。没多久,门打开了,季眠抬头,见到了一张意料之外的脸。
身旁的陈砚舟却像早知道他会出现在这儿似的,微微颔首,“改到今天了?”
时弈“嗯”了声,表情略显生硬。
他侧过头,瞧见了季眠,先是一怔。之前见的那几次,季眠的头发刚到肩膀的位置,这回却已及腰,海藻般的长发披散着,时弈多看了几眼,心底的熟悉感再次卷土重来。
季眠独自一人进了诊疗室。
时弈看着季眠的背影,眉头微蹙眉。
“砚舟。”
陈砚舟听到时弈喊他的名字,睁开了眼。
“我之前分明在哪儿见过她。”时弈自言自语般说。
第37章
季眠在诊疗室呆了快两小时,她从诊室出来时,时弈已经离开了。
陈砚舟在诊室外的长椅上坐着,阖着双眼,呼吸均匀。他睡得很浅,听到脚步声,便睁开了眼睛,眼底是细密的红血丝。
“公司最近很忙吗,感觉你每天都睡不了几个小时。”季眠语气中透着关心。
陈砚舟揉了揉眉心,“是别的事一直没有进展,比较头疼。”
林奇到甘城吃了闭门羹,院方说什么都不肯透露季眠当时的手术信息,从上到下仿佛铜墙铁壁,没有一丝能够撬动的空间。
季眠不了解具体情况,也没法安慰,只是静静地跟在陈砚舟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