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继续的话,随时可以停,我会另外想办法。”陈砚舟目光直视前方,昏黄的灯光笼罩在他脸上,叫人看不清表情。
季眠笑了,她看向窗外,故作轻松地说:“不吓你了,放心,我不是逃避的性格。不管过去的记忆多可怕、多痛苦,都没有什么都不记的来的难受。”
陈砚舟听了季眠的话,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,相反,心底隐隐约约生出一丝烦躁。
是愧疚吧,他想。
“有需要我的地方,随时提。”
多少能弥补一些也好。
季眠的额角抵着车窗,眼前是一闪而过的街景。她轻声说:“我不会和你客气。”
外套口袋传来几声震动,她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,摸出手机放到耳边。
听筒另一头传来梁远启的声音,言简意赅,不容置喙。
“回泊茗公馆一趟,有事。”
泊茗公馆是梁远启和季云锦在近郊的别墅。
还没等季眠回答,电话就挂断了。
季眠听着耳边的忙音,无奈地扯出一个笑,对陈砚舟说:“我现在就挺需要你的。”
陈砚舟眼眸微颤,“怎么了?”
季眠揉了揉被压乱的额发,“送我去近郊一趟吧,老头估计又要发神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