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脸上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,她对另一头草草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,看向陈砚舟:“能请你帮个忙吗?我和时弈的书拿错了,能麻烦你在他书架上拿一本叫美学概论的书吗?我马上就要上课了,这节课要检查笔记算平时分,老师特别严格特别凶……”
陈砚舟本不是会对陌生人散发善意的性格,但他看着时安满是期待的眼神,说:“行,你等我下。”
“谢谢,这是时弈的书,也麻烦你放他桌上。”时安给他递了本离散数学。
陈砚舟拿着时弈的书上了楼。
时安口中那本美学概论就放在书架的最上层,很显眼,陈砚舟打开扉页,看到书页右下角写着“时安”二字。
时安、时弈。
答案过于明显,陈砚舟嘴角微扬。
“谢谢。”时安拿到书后,满脸感激,眼底透着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陈砚舟看了眼时间,“距离你上课只剩二十分钟不到了。”
时安倒吸了一口凉气,边说边往后退:“那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
没走几步,她又原路折返,“还没问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砚舟。”
“陈砚舟。”时安重复他的名字,笑了,眼眶中氤氲着薄雾,“我叫时安,改天让我哥请你吃饭。这回真走了,拜拜。”
……
“这就是我和她见的第一面。”陈砚舟回忆完,舒了口气,“算下来,我和她认识也快七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