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在窗前盘腿坐下,放空自己,任由时光流逝,看碧蓝的天空渐渐被浸染成橙红。
只可惜被山挡着,看不见太阳,季眠心生遗憾。
来电铃声响起,打断了季眠的思绪,她接起电话。
——“要看落日吗?我在楼下。”
陈砚舟是有读心术吗?为什么每次都能准确戳中她的想法。
“要,我马上下来。”
季眠打开箱子拿了一条红色格纹围巾,将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逐个递减,季眠通过电梯门的反光,看见自己因雀跃透着光亮的双眼。
陈砚舟倚着跑车,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手机。他换了件深色系的冲锋衣,和平常看着很不一样。
“上车吧。”陈砚舟余光瞥见了季眠,收起手机说。
车里温度高,季眠呆了一会儿,掌心就浮了层汗。她
脱下外套,整齐地叠放在腿上。
“听歌吗?”陈砚舟跟着导航驶入一条弯道,车内太过安静,他开口提议。
“好,听我的?”
“行。”
季眠连上蓝牙,打开音乐软件,上下滑动着歌单。真要选的时候,她又犯了难,仿佛是要证明听歌品味似的,她精挑细选了好一阵,才点了播放键。
音乐缓缓流淌而出,曲调偏明快舒缓,伴随着富有节奏感的鼓点。
起初道路两旁还是遮蔽了半边天的山脉,山脉渐渐在车轮行进过程中坍缩成线,最后溺毙在绿潮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