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撒开包装袋,往季眠手里倒了几颗,“我叫刘泽川,大家都加我川儿哥,你不介意的话,也这么叫吧。”
“咦,川儿哥。”
“刚见面就让人家叫你哥。”
四下响起一片起哄声。
刘泽川笑骂:“你们几个,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吧。”
正巧遇上弯道,司机转的有些急,车身往一边倾斜,季眠手中的糖没拿稳,掉在了地上。
她弯腰要捡,被身旁的人抓住了胳膊。
陈砚舟的手很大,能将她的手臂悉数包裹住。
“晕车就不要乱动。”
陈砚舟的嗓音凉凉的,但并不冷硬。他替季眠捡起糖果,还随手顺走了一颗。
“哎你——”季眠眼睛睁大了些,眼底是显而易见的无语。
刘泽川见状忙说:“还有还有。”说着,把整袋糖都塞到了季眠手里。
季眠莫名有种被当小孩了的错觉,有些不好意思,回头道了谢。
陈砚舟阖着眼,糖果抵在左腮,听着耳边闷闷钝钝的声音,嘴角小幅度上扬。
来云尕的行程是行政找旅行社安排的,订的酒店在当地算得上数一数二。
季眠一人一间,刷卡进门后,被一眼望不到底的绿惊到了。她小跑着来到落地窗边,看形状各异的山石紧挨在一起,模糊了边界。
在京市这样人流量和车流量都高度密集的城市住久了,季眠觉得视野好久没有像此刻这般开阔过。
第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路上,没安排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