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真的太好看了。”造型师围着季眠兴奋地打转,“你的脸是属于素净清丽挂的,还有点楚楚可怜,就适合这种有点小个性的发型。”
季眠被彩虹屁簇拥着,心情愉悦地结了帐。
造型工作室开在一家中心地段的商场,隔几步就是京市知名的茶文化体验馆。
季眠看着展示柜内让人眼花缭乱的茶饼,给陈砚舟打了电话。
“喂。”
陈砚舟的声音有些哑,听着像在睡梦中被吵醒。
季眠看了眼表,才晚上九点不到,心里暗想,节假日睡得有够早的。
“陈砚舟,你家有几口人啊?”季眠到买礼物时才发现她对陈砚舟家并不了解,连最基本的有哪些人都不知道,这直接关乎她要准备礼物的数量,所以才打了电话。
听筒另一头传来陈砚舟的低笑。
“怎么,人口普查吗?”
“不是,”季眠没工夫和他开玩笑,解释说,“姑姑说今年过年去你家,我不得给长辈准备点礼物什么的。”
“用不着买,我后备箱里都是,你直接拿就行。”
陈砚舟说这话时透着一股懒劲儿,除此之外,季眠还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紧接着是不轻不重的一声“砰”。
季眠推测是陈砚舟刚从床上起来,打开冰箱拿了瓶水。
“你要非想花钱,就给我爸和我爷爷准备吧。”陈砚舟见季眠没吭声,半开玩笑地说,“本来家里长辈还有个二大爷,但他出家了,你现在送东西算是毁他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