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将便签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,把书往后翻了几页。
她看着书页上对各类定义的解读,不知怎的,始终静不下心来。
一张便签,将她原以为毫不相干的两个人联系到一起,不可思议之余,又觉得很合理。
言臻第一次见她,就说她的声音很像一个人,现在看来,这人就是时安。
时安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样的?
季眠在“智搜”上输入时安的名字,可惜弹出的大多是文字报道,没有公开场合的视频。
“20岁时导演作品《纯白拼图》,时隔4年上映,广受好评。时安凭借该作品横扫白狮、金熊最佳新人导演。”季眠低声念出报道中的描述。
她听说过这部电影,文艺片,悲剧,在她的待看清单里躺了大半年,因为担心看了之后心情不好,一直没敢打开。
“鸡汤好了,来尝尝。”言臻打开书房门,冲季眠招了招手。
“就我们?”季眠下楼后,看到餐桌上孤零零的两个碗,问道。
“给我们家老时留了,没事儿。我儿子在外省比赛,也回不来。”
季眠埋头喝汤,见言臻没提时安的事,也就没问。
伤口在结痂前,碰了会刺痛,对言臻来说,时安就是那个未结痂的伤口。
饭后,季眠打包好专业书,言臻让刘婶帮她提着上了车。回到老宅,她把书收好,抱着笔记本来到放映室。
《纯白拼图》的片源被y站买断了,季眠为此充了会员。她打开投影仪,将电脑屏幕投放到幕布上。
龙标过后,是一段短暂的空镜:高饱和的绿,刺眼的阳光、熟透的气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