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盯着火候,等鸡汤好了你留下来喝一碗。最近被那些烦心事造的,人都瘦了。”
季眠听了,搬着书,准备和言臻下楼。
“你在书房先看会儿吧,这儿安静,等汤好了我叫你。”
“好。”
季眠挑了本基础的,坐下来翻看。书保存得很新,依稀能够闻到橙花的香气,扉页上写着“时安”二字。
“导演剜下现实的血肉,编织出光怪陆离的梦,观众从梦中窥见了自己,重获直面血肉的勇气。”
在现实主义叙事的定义旁,时安写下了这样一句话。
季眠继续翻看,她愈发觉得,透过书中简短的句子,窥探到了时安十八九岁时的灵魂。
季眠又打开了第二本书。书中时安的字体有了些许变化,不再规规矩矩的,撇和捺拖得特别长。
在翻看的过程中,季眠发现了一张夹在书页中的便签纸,纸上的字显然是另一个人写的,苍劲有力。
“下午三点在北体育馆有场球赛,信息学院对土木,我会——”
季眠展开便签纸的下半部分。
“——上场,你来吗?”
落款是陈砚舟。
季眠看着这个名字,脑海中的各个碎片终于拼接完整。
原来,时安和陈砚舟口中的安安,是同一个人。
第2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