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在距离车头三尺左右的位置停下,透过挡风玻璃,窥见了一张俊逸非凡的脸:
眉峰舒展,鼻梁挺直,月光洒在他的身上,为他硬朗的轮廓染上些许清冷。
来不及多欣赏几秒,季眠就闭上了眼睛,按照计划,全身脱力般向一旁倒去。
奈何没控制好力道,栽得猛了些,疼得她止不住闷哼一声。
西装男被这操作惊得停下了脚步,一时之间上前也不是,退后也不是。
gtr的车窗缓缓降落,陈砚舟探出头,扫了现场s教父的西装男一眼,目光落在蜷缩在地的季眠身上。
陈砚舟不是没遇上过碰瓷的,但碰得这么没水准的还是头一回见。
他静静看着季眠微颤的指尖,明知故问:“这位小姐,您连保险杠都没碰着,怎么就倒下了?”
第2章
季眠不为所动,继续装死。
陈砚舟不打算和她耗下去,当即推门下车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杨叔,我,砚舟,”陈砚舟在季眠身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,似是在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,“刚遇上个明晃晃往我车头撞的,一时半会儿还上不来。”
“行,那您让人来处理一下。”
挂断电话后,陈砚舟往后退了退,随意地坐在引擎盖上,对一字排开的西装男说:“我看你们在这儿杵了有一会儿了,是想带她走?”
“陈总,她是我们东哥的人。”为首的那位认出了陈砚舟,言简意赅地解释道。
“刘耀东?”陈砚舟来了兴趣,刚想说些什么,就感到裤腿被人扯了扯。他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,就这样,对上了一双“泫然欲泣”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