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江小草俯下|身,她的动作不能过快过猛,要不然她一个摔下床,不仅与姚雪欣相撞,自己的嘴巴会嘴里的碎镜片划出一个血窟窿,锋利的那一面也会划伤姚雪欣。
慢慢地,就像天上的两颗相向而行的流星终于汇聚到了一起。
姚雪欣察觉到了江小草的呼吸,连呼吸都不敢呼吸,怕碰到她,害她受伤,她的嘴里可是含着碎镜片呢。
坏人果然不被上天眷顾,江小草没见过这么不标准的绳子,粗细不均,这样的绳子要是放在她们乡下,卖给各位婶子们,早被打上门去了,十里八乡的生意别想做了,乖乖关门了。
拿钱买绳子的人是不是把钱偷偷昧下一部分,所以买了这么差的一根绳子。
小小的蚂蚁都能把坚固的横梁给蛀坏,是房子崩坍,看样子花姨他们走不远啰,等着被大盖帽抓吧!
不过现在正好方便她了。江小草精挑细选寻了个绳子最细的地方,瞄着一个位置,用碎镜片来回切割。
弄了好一会儿,看着几乎连皮都没破的绳子,江小草十分后悔刚才说张艳红他们买的绳子差了,哪里差了?最好差得不能更差好嘛。
江小草盯着松松垮垮的绳子,灵光一闪,她怎么忘了?不应该啊?连乡下五六的孩童都懂的农活技巧她都想不到。
跟口不能言没什么两样的江小草用头用力地将姚雪欣的右手往外撇,对她的左手也实行同样的操作。
姚雪欣愣了一下,即刻懂了江小草想要做什么,自己好心做了坏事,自己把双手尽可能地往里缩,反而增加了江小草的割绳难度。她双手使劲由里往外挣开,缩在一起的绳子,立马变得紧绷了起来。
姚雪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她没乱动就算了,还将剩下部分给完成了,江小草心里一喜,姚雪欣这一举动太得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