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雪欣眼睁睁看着江小草的动作,要不是她的嘴巴被堵着,一定会发出一连串的尖叫。
那么危险的动作,江小草一个不小心,碎镜片一划拉,那么锋利,百分之一百会受伤,还是在那么重要的部位,那可是脸!会毁容的!
女为悦己者容,女人天生爱美。何况江小草长得那么美。一个精美的青花瓶和一个普通的土陶瓷,哪个碎了,会更可惜?当然是更有价值的青花瓶啦。
扪心自问,自己能做到这个地步吗?不怕毁容的风险也要自救?自己平时手被碗烫到一下,都要惊呼,担心大半天,全家人都围着给她上药。
姚雪欣迷茫的同时,对江小草的佩服达到了巅峰。她是第二次这么崇拜一个人。
江小草可不管姚雪欣想那么多,唯一的工具弄好后,她马上不停地沿着原路返回,等到了床沿边上,再慢慢把嘴里的碎镜片吐出来,直到留在嘴巴里的部分足够她用牙齿|咬|住。
江小草露出了一丝她这个年纪小姑娘该有的小性子,眼睛亮亮的,下巴微微扬起,得意地把两人共同的战利品展示给姚雪欣看。
姚雪欣连连点头以表示对江小草的赞赏。
而后江小草转头,暗示姚雪欣靠过来。
两人的默契度上升了,姚雪欣明白了江小草接下来的打算。
她咬牙切齿地从地上钻地来,背对着江小草缓缓地蹭动,费了十几分钟才到床沿边上。
此时江小草和姚雪欣,一个在上,一个在下。
姚雪欣直起身的同时,把腰弯成一个罗锅,方便江小草碰到她的同时,尽可能把被绑在后背的双手上的绳子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