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没指望了,人虽然走了,但是门被从外面给上了一把大铁锁。
没几秒,失落的江小草就恢复了精神,她转头对着姚雪欣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。
姚雪欣本想说什么,但是转眼一想,江小草听不懂普通话,她也听不懂江小草的家乡话,只好也对江小草笑了笑,友好地。
外面闹得很欢,动静不可避免地传了进来,姚雪欣的脸红成一片,她羞愧又愤恨地把头埋在膝盖上,堵住双耳。
江小草的脸也红了,脑袋也晕晕的,村子里的婶子老说,玉米地,玉米地,这不比玉米地有说道?
不行,她得干正事!张艳红说那个什么花姨吃安眠药,三七二十一,她才不管是真是假?张艳红是不是诈她?她得知道现在那个花姨是不是没有战斗力了?
江小草竖着耳朵仔细倾听,听了好一会,也没听见那个花姨的声音,看来,敌方四个人变成三个人了?
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?江小草咬着牙,试着挣脱身上的麻绳,可惜她差点太阳穴的青筋都要爆了,绳子也没有挣脱一点。
江小草深吸一口气,一边缓一缓,一边环视屋内的布置和东西。
听张艳红的意思他们找到买主了,这两天就来看人了,今天说不定是最好的时机,要是错过了,说不定只能被买后再想法子逃了。
强龙不压地头蛇,花姨卖了她们,能把人卖到什么好地方去,穷山恶水的,江小草生活的地方就是那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