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服连忙打着岔,说道:“小艳消消气,我哥他主要是担心你被花姨罚。”
做他们这一行的再小心谨慎也不为过,能说的怎么说都不要紧,不能说的最好把嘴巴闭紧点,不想要舌头了可以不要。
一是为了防止内部的人员信息被公安知晓出去,而是避免手里的货物抓机会反抗或者逃跑。
张艳红已经破坏了规矩,不仅告诉两个货物他们要出去“玩”,还把花姨正在睡觉的情况告诉她们。现在更过分把花姨服用安眠药说给她们听,这个可属于保密信息。
张艳红的脸色好一点,她边走边说,“你们放心,我们三个就在门口那里办事,反正门前没人经过,怎么闹也不要紧。两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,一个还是大城市的娇小姐,还能怕了她们?”
“就一个出口,我们三个人堵着,她们就是想跑也跑不了,插翅难飞。”说到这里,张艳红心里有点不安,花姨怎么找了这么个不利的地方,只有一个出口,以前找到藏匿地点,至少都要一个暗出口。
蓝衣服见张艳红说着说着,脚步就慢了起来,转脸一看,还一副思考着什么的模样,他出生询问,“小艳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哪敢说花姨的不是啊,她不要命了,别看蓝衣服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,谁还能不知道谁,他最爱打小报告了。
张艳红摇了摇头,像是把脑子里的那点不安给甩出去。
“咔叽”门就要关上了,江小草猝不及防与张艳红对视个正着,张艳红露出个分派该有的笑容,扬了扬手里的钥匙。
江小草脸上出现了一点慌乱,急忙躲开张艳红的视线。
门被彻底关上了,隔着厚厚的木板江小草听到了张艳红重重的冷哼声,接着是锁头与门碰撞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