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惜祯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两个多月,孕期反应减缓许多,最近坐车哪怕不开窗也不会恶心想吐。
之前坐过几次飞机,从来没有过晕机的症状,她满心以为这次没什么区别。
怎料,飞机刚开始升空,受到气压影响,烟惜祯感觉胸口到腹部闷闷的,仿佛遭到无形按压,喘不过气。
她下意识弓起腰,想要减轻不适的症状。
可勒紧的安全带让腹部更加难受,熟悉的翻江倒海再度袭来。
“呜……”
飞机刚刚进入平流层,烟惜祯立刻解开安全带。单手捂住嘴,跌跌撞撞要往洗手间跑。
俞钦早有察觉,一手拦住烟惜祯的腰,随手撕过两张纸,“别慌,吐这里。”
烟惜祯憋得难受,看向脚底昂贵干净的羊绒地毯,强忍着摇摇头。
空乘见状,眼疾手快就近拿来置物柜的玻璃烟灰缸当做容器,紧急按铃呼唤后勤处的医生。
烟惜祯难堪地弯着腰,不知道被谁拍抚后背,温暖轻柔。
刚才吃下去的零食吐出大半,但恶心眩晕的状况依然没有减轻。
医生仔细检查,问过情况,确认没有大碍,依然谨慎地建议烟惜祯尽快休息。
此次航程开始前,雇主方面特意要求配备最顶级的医生、经验最丰富的机组,预算是普通国际航线的好几倍。
飞机上所有工作人员都知道,如果烟小姐肚子里的小宝宝有任何闪失,他们万死难辞其咎。
因为烟惜祯处于特殊时期,非特别必要不建议吃药。
按照医生指示,烟惜祯喝了些温水,到隔壁的大卧室休息。
自从怀孕之后,她身体不由自主渴求更多睡眠,几乎沾枕头就能睡得昏天黑地。
可今天,不知因为躺在飞机上紧张,还是其他原因。烟惜祯闭着眼睛翻了好几次身,迟迟无法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