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,等会儿咱们就在这个会议室里见hkb的记者吗?”
身旁助理的声音打破静默,江月棠一震,像被冰水泼了个透心凉。
“啊……什么记者?”
她脱口而出,反应慢了半拍。
会议室内的几位高管齐刷刷地转头看她,空气一下变得凝滞。江月棠接手金港至今,还从未露出这种反常的神色。
她只能咬牙撑住,声音极轻:“没关系,和hkb的合作,我们如约进行。”
她重新低头看文件,指节却隐隐发白。
心跳仍旧失控,她只能用翻页的动作压住节奏。
“我甚至知道,今天我仍旧没有资格去爱,或去恨孟长洲。我这种人的爱……本身就是一种罪。”
她脑海里浮出那个名字:庄绮贞。
那个躺在手术台上流尽鲜血的女人,竟然是她母亲张季苗手下的“意外”。
江月棠的手,死死握着签字笔,好像恨不得下一秒,就把自己身体里的全血放干净……
她这一生不曾作恶、不曾背叛,却是一生下来,就不被祝福的孩子。
她是罪恶的结晶。
注定不会拥有自由,甚至都不配为自由摇旗呐喊。
第33章
张季苗坐在金港集团会客厅,翘着腿,涂着红指甲的手不耐地敲着椅背。
她抬起下巴,目光从江月棠身上掠过。
“现金,游艇,还有云顶洲际酒店的改名申请书。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否则,她就直接自爆,当初就是她在孟兆国的指使之下,假扮护士,亲手在产床上害死了正在分娩的庄绮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