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,才道:“那条项链你还记得吗?那个项坠……它和这枚尾戒,是同一个设计师做的。”
“其实,它们本来是一对。”
江月棠实在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男人,怎么能用这么平静克制的语气,说出来这么痴狂的话。
她一边摇头,一边往后退。
“你十八岁那天,穿着那条裙子走进来。”
“我才意识到,我早就不是只想保护你。”
他语气平静,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旧账。
像是在法庭上自首,不带辩解。
“你问我什么时候知道江斌是诬告犯。”
“可那时候的我——已经对你,有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孟长洲的眼神依旧平静,不像是多年隐忍之后的告白,倒像是在交代自己的罪行,一条一条,冷静又彻底。
“孟长洲,你疯了吗?”
江月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。
她听得快崩溃,眼泪落下,视线模糊,只剩下控诉还声声清晰:
“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早,为什么还要出钱救他?”
“你一边花钱给江斌续命,一边把我留在身边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心里那个最可怕的猜测。
一字一句,几乎是撕开喉咙地问: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他活不久?”